待祝君君和岳星楼的身影彻底不见,袁少谏从床底下轻手轻脚地爬了出来,然后利落地翻窗而出,钻进无人关注的灌木丛,偷偷离开了这院子。
他敏感地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他未来的老婆虽然喜欢乱Ga0男人,但他从没有见过她像刚才那样讨好过谁。
不像是喜欢,更像一种趋利避害。
袁少谏在回到自己住处后思索了许久,目光又落到了放在手边的一张薄薄的信笺上。
那是百花谷的来信。
岳星楼抱着祝君君出了门,走到院中央一颗三人合抱粗的大树下才停住脚步。
树下有张石桌和几方石凳,岳星楼把祝君君放到石桌边上坐着,大手轻轻一扯便撕开了她仅存的一件里衣。
纤细的t0ngT彻底lU0露出来,晌午时分明媚的日光穿透密密匝匝的树冠,在少nV的身T上投S出斑驳瑰丽的光影,被照亮的肤sE白得好像能发光,x前的一对r鸽小巧而坚挺,粉sErUjiaNg如初桃一样鲜nEnGyu滴。
祝君君蓦然红了脸,这下可真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了。
岳星楼的视线在眼前少nV美好的身T上流连徘徊,粗糙的手指从她脸颊一路抚m0到会Y。人生前二十多年避nVsE如蛇蝎,如今开了荤竟像个饥汉一样不知餍足,真不知是他本X便如此荒唐,还是祝君君实在诱人堕落。
然而无论有多沉迷这具身T,只要一想到他的好娘亲,那位江湖鼎鼎有名的莲花夫人——结发丈夫尸骨未寒便与杀夫仇人被翻红浪——他便能从混沌q1NgyU中清醒过来,被至亲背叛的痛像针扎进心脏一样令他瞬间清醒。
再可口又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