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相门的地盘上来了伏龙坛的人,还在满大街地找着他们丢了的金尊玉贵的司徒公子,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事关两大门派,岳星楼作为堂主必须抢在前头做点什么也是理所应当,对此,祝君君非常理解。
但岳星楼走后不久,祝君君就感觉背后寒毛直竖,那种被人在暗处窥视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她强压下心底不安,谨慎地审视着周遭可能藏人地方,却是一无所获。
因着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祝君君酒兴阑珊,只把肚皮吃饱便和袁少谏坐着马车回去了。
途中又碰到了那些个黑衣nV子,掀开帘子一角,她们手里的画卷正好展开,一闪而逝的画面让一个隐隐成形的疑惑忽然浮上了祝君君心头:
岳星楼从前……是见过司徒邪么?
这一整日的经历都让祝君君有种说不出的不安,囫囵睡了个午觉起来,祝君君找了笔墨写了两封书信,委托顾六用信鸽送往百花谷。
两封信中一封是给蒋灵梧的,上头写了自己的行程和一些见闻,以及不日将去铸剑山庄鸣兵大会一事,并问百花谷届时是否会派人前去,她已有许久不曾见过蒋灵梧,很是想念;另一封则是给管笙的,但狮相门没有能去太吾村的信鸽,所以需要蒋灵梧帮忙转寄,信里同样叙述了自己的一番行程,另外还交待了几件太吾村的事宜。
祝君君这两封信上虽然没说什么重要的事,却都不约而同的提到了狮相门与岳星楼,她想着,若是自己真的遭遇不测,蒋灵梧和管笙心里也能有个数,知道她最后去了哪里,又该找谁询问。
不过,但愿是她杞人忧天了吧。
写完信后祝君君又去了演武场,这回没再看到岳星楼,顾六说他师父只有上午会来演武场指导堂中弟子,下午若是门中无事,则通常在自己的居处练功,不喜外人打搅。
祝君君也不在意,跟着顾六专心致志地演练起来。
狮相门的武学坚毅刚劲,谓之一力降十会,和百花谷以医入武的武学套路有着天壤之别,祝君君的武学基础在这里派不上一点用场,完全是从头学起。
但因为T内有着金蚕蛊,祝君君的膂力、T质和灵敏这三样属X都远胜寻常nV子,因此在修行过程中,祝君君的表现b顾六一开始以为的要好太多,一套下九阶的推山掌打得有模有样。由此,顾六对祝君君颇为赞赏,直叹人不可貌相,还大夸其天赋出众,将祝君君吹得天花乱坠。
祝君君十分受用,练起武来愈加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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