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祝君君犹疑地问道,没有出口的后半句是“受了伤还跑来浪,打Si活该”。
贰壹捡起自己的黑sE夜行衣擦了擦沾血的嘴角,然后露出他惯有的略带讥诮的笑容:“你打伤了我,却还问我怎么回事?”
祝君君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拉住贰壹的腕子搭了三根手指上去,不过不等她m0出什么名堂贰壹便收回了手,嘴角翘得高高的,口气却有些不屑:“你现在这点道行,能m0出个什么?”
“怎么m0不出,”祝君君道,并在心里快速将近来发生的事笼统盘了一遍,找出了一些看似无关实则却相扣着的蛛丝马迹,“你来这之前就已经被打伤了,但你T内没有内力冲克与紊乱的迹象,所以你应该是被玄Y内功打伤的。”
贰壹眉梢一挑,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味。
“前些日子我听闻百花谷的谷主夫人病了,今日才得知原来她是中了毒,七寒绝yAn丹,我说,该不会……就是你下的吧?”
面对祝君君毫无证据的指控,贰壹毫不心虚地否认:“太吾是在与我说笑?无怨无仇,我为何要毒害窦夫人。”
说着,丢开擦拭血迹的夜行衣,又伏到了祝君君身上,一手支着下颚,一手V孩漆黑的发间,r0u按着发根处暖暖的头皮,呼x1暧昧地打在她脸颊边:“而且太吾这顶帽子扣得不小,堂堂一谷之主的夫人受了暗害却嫁祸于我,是嫌你情郎的命太长了?”
祝君君想躲开贰壹的手,不过对方指腹暖暖的,按压的力道也很舒适,祝君君躲了两下没躲开就安心享受了。贰壹不承认暗害窦菲是肯定的,祝君君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件事就是他g的,但冥冥中的第六感却在发现贰壹受伤的那一刻便笃定地出现在了她脑子里,窦菲这次中的毒,就是这个男人下的。
毕竟,解决不了要杀的人,那就去解决买凶的人,合情合理。
既方便了她,也能保全自己,叛逆的杀手先生绝对有这样做的理由。
只是这种乱七八糟的推理如果从她嘴里说出来,实在像极了在自作多情,她才不要被这个男人讥讽嘲笑,而且……若这一切成立,她恰好猜中了事实,那么今夜贰壹前来太吾村,可不就是带着伤邀功来了?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哼,不是就不是,我也是瞎猜罢了……不过真是可惜,那位谷主夫人没被毒Si,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对她下手之人以后可就麻烦了,惶惶不安、后患无穷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