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里边走去,严止宇站在餐桌旁,一手搭在身侧的椅背上。桌面上放着他方才从林宣那拿到的黑sE绒布盒。
「你确定那东西对我有用?」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笑意。
「不试试看怎麽知道。」他拉开座椅,白崇熙识趣地坐下。
「这可不是十五天、十五个月,是十五年啊。」她打开盒子,同款的金属针筒和不透明安瓿瓶。
她仰头看他。严止宇的表情是她不常见的难以读懂的漠然,他很少在她面前隐藏情绪。这样的他总让白崇熙感觉有那麽点距离,却也不完全陌生,反而很像他们最初认识时。
从某个时候开始,浑身倒刺的他们学会了拥抱,以为这样就能够让冰冷的血Ye温暖一点点,最後却只是让尖刺深入对方血r0U,直到遍T鳞伤。
严止宇沉默地将安瓿瓶里的YeTcH0U入针筒,再次看向她的时候脸上终於多了一丝笑意。
只是那抹笑容悲伤得几乎看不出形状。
「我该说再见吗?」白崇熙试图扯扯嘴角,发现自己忽然没办法很好地控制表情。
「再见了也认不得我了吧。」这回他的声音也染上了点笑意,冲淡了些嘴角边的悲伤。
「这样吗,但是你还记得我呀。所以,再见了,严止宇。」她歪歪头,卷起袖子,露出手臂。
针尖刺入的感受很冰凉,严止宇握住她的手也很冰凉,YeT缓缓注入的感受同样是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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