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只能算是推测，我想听你……听你告诉我。」在没有被证实之前都只是推测，尽管再多证据指向推测为真，他也想听她亲口证实。
「行吧，在那之前，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吧？当然，我是说本名。」白崇熙索X由着他问，不再打算继续隐瞒，毕竟出了这里，他们恐怕也不会再有所牵扯了。
「白崇熙，在十五年前失踪……是程洛然告诉我的，你们认识吧？」
「算是认识吗？就是交过手的关系吧，他是我们敌对组织的人。总之，那家伙也不是什麽好人，别太相信他。」她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表达出了对话中人的轻藐。
「敌对？这麽说，他也是……杀手？」最後的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带着不确定。并不是因为不相信程洛然也可能是，而是因为这句话的前提得先承认白崇熙是个杀手。即使心中所想这般，换作话语仍让他觉得难以开口。
「不完全对，他们是佣兵。只要是你能想到的事，他们什麽都做。而我们，只做杀人的买卖。」白崇熙说得不带感情，平静地彷佛不过是在叙述稀松平常的琐事。
从掌心感受到对方短暂僵住的停顿，白崇熙侧头看了他一眼，并没能看清他的神情。
「抱歉呐，和你认识的严渟熙落差太大了对吧？」她状似毫不在意的开口，声音中却带着一丝丝歉疚和痛苦的压抑。
「不、不是的，我不是因为你和我所见过的模样有所差别而感到冲击，我说了想知道真正的你是什麽样子的。」齐朔摇摇头否定，他并不在意她流露出冷酷无情或是言谈中视那些犯罪为无物的态度，执着探究真相的是他，早有了心理准备。
「我只是很意外……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原来真的有那麽多所谓杀手的存在吗……」见白崇熙没接话，他便继续低声说下去：「我以前一直认为，那些破不开的悬案，不过是我们警察能力不足、抓不到罢了，什麽职业杀手做的案所以没可能逮捕犯人，都是拿来搪塞的藉口罢了，没想到就出现在我眼前啦。」齐朔刻意让语气显得轻松，却仍是隐藏不了无奈的带有些无能为力的自责。
「……这不过就是很普通的市场机制，有需求，自然就会有供应。这世界上的恶意b你想的大多了，否则也不会有我们的存在。」
「不只是那些找不到凶手的案件，更多时候我们被要求伪装成意外，所以，恐怕远b你认为的更多呢，由我们这样的人做出的……」她找不到一个适当的词去解释他们做的算什麽。是犯罪，她清楚，可是那样定义的时候就如同否定了她、他们所有的过去与存在，彷佛他们真的一文不值得的仅仅是个罪犯罢了，尽管她明白他们的所作所为从来不是正确的。
「原来很多意外都不是意外啊。」他以淡然的口吻回应，cH0U离自己警察身分般。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去谈论这些让他沮丧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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