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声音,但他却觉得此刻的白崇熙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和他过去见过的不同,没有刻意营造的柔和温暖,也没有总是挂在唇边的笑,此刻昏h灯光下的她带着冷冽与一种不受拘束的戾气。
「……追着你来的。」白崇熙迟疑了几秒才回答,让这句话听上去不太可信,但确实不是假话。
「我睡了多久?」r0ur0u肿胀的後脑,给他这击的人还真是下了狠手。
「大概一个小时吧,这是从我醒来後算的。」她是从齐朔手上戴着的表得知的。
「这麽久?!而且你说你醒来之後……?」如果只是被敲了一下应该不至於昏睡这麽久才对,就算对方下手不知轻重。
「嗯,我也挨了一棍。他们大概怕我们醒得太快,所以又注S了麻醉剂,所以你才会睡那麽久还一点感觉都没有。」白崇熙拉起他的左手臂,指了指手肘内侧下方留下的针孔。
「那你怎麽这麽快就醒了?」大概是脑袋还有些昏胀吧,大脑还没能正常运作的齐朔只是愣愣地顺着脱口问下去,却在话出口後才後知後觉的意识到不对。
「啊,因为训练过呢,我有抗药X。」白崇熙轻描淡写的回答,脑海中隐约浮现过去受训时,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注S、被冷水泼醒的地狱般的循环。
「啊、啊……」对於她的身分他心里也有了底,职业杀手的话,确实多半也有这样的能耐吧。
察觉到了她答话後蓦地变化的气息,齐朔应了声,没能再接续下去。他张望周围,打探了下他们所处的空间。
约莫只有三坪大小的仓库般的房间,四周没有窗户,唯一的光线来源是房中央的天花板上悬挂的一盏小灯,灯罩裂了一半,lU0露出灯泡的hsE光源。他们坐着的位置附近有着似是灯罩部分的玻璃碎片,旁边还有断掉的粗麻绳,白崇熙大概是在他醒来之前,用玻璃碎片割断了绳子吧。
除此之外房间几乎是空的,仅有几个已经破烂的纸箱和腐烂的木条,唯一的一扇门是生锈的铁门。空气中带着cHa0Sh的霉味,从而猜测这个房间应该是在地下室。
「好啦,既然你醒了,我们也该离开这鬼地方了。」白崇熙站起来拍拍PGU的灰,伸了个懒腰,看向他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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