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站在局长办公室前,纪仁珉觉得自己的心情一次b一次沉重,源於他心里有几分明白,这些案子或许最後都会石沉大海,永远找不到解答。有无数的案件最终都沉落在时光洪流,留下的人独自咀嚼着悲伤与愤恨,最终也被时间填补抚平伤口。能不断重复剜开伤处腐r0U,用疼痛b迫自己烙下记忆,捉住零星真相的,寥寥可数。
抬手轻敲两下门,听见里面传来的许可後,他推门而入,齐浩扬没坐在办公椅,而是会客用的沙发座,正在沏茶,见他来了,抬手招呼他坐到旁边,倒了一杯热茶给他。
「谢谢,太麻烦您了。」忽然得到这般待遇,纪仁珉有些局促不安。
「不麻烦,你们这阵子也是辛苦了。说吧,来找我什麽事?」齐浩扬不喜拐弯抹角,知道对方特意前来,肯定有事汇报,不然重案队的几个人平时都忙得不眠不休,若不是结案表扬,几乎难以见上一面。
「金元勇先生今天早上来我们队……说是有人想加害他,但没有任何能证明或构成威胁的证据,我会跟地方派出所和巡逻大队联系加派人手,我们这边也会轮班蹲守。」
「是吗……嗯,那也只能这样了。」齐浩扬低声回应,嗓子带着些微沙哑,没有多加表态。
纪仁珉似乎在他眼里看见了一晃而过的失神,愣了几秒,他并未深入思索,转而提及他来这里的重点。
「另外,金先生希望我们不要再继续彻查这件案子,如果您也接受这个要求的话,那我会告知队员,但检察官那边……不太好交代。」杀人罪乃非告诉乃论,他们撒手不管,检察官那边可不一定容许他们这样做。
「负责这个案子的检察官是?」
「韩在昇检察长。」
听见这个名字,倾刻间,那裂了缝的、强y封存在记忆深处不愿开封,积了灰的过往排山倒海地淹没齐浩扬。那年的事,终於迎来了真正的结局。所有人都被串在一条线上,一个个被深渊伸出来寻仇的鬼影吞没,无一幸免。
「您打算放弃他?」管弦乐队现场演奏的交响乐,红酒杯觥筹交错的碰撞清脆,笑语交谈的声音之下,程洛然压低音量询问身侧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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