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确凿的证据只有来自两具屍T上的弹头，能够确认出自同一把枪，也就是说几乎能确定是同一犯人所为，但在没有弹壳的情况下无法确认枪枝型号，更不可能追溯枪枝来源。
纪仁珉突然想起昨天程洛然说的，嫌疑人是一nV一男，当时他正想继续细问下去，却被南染打断而错过了时机。如果这条线索是确定的，那很有可能成为陷入胶着的他们的一大突破口。
「Aro，方便说话吗？」他走到对方办公桌前，看见对方低头似乎在研究案件的模样，敲敲隔板喊了声。
「纪队？当然。」程洛然似乎不意外对方找上自己搭话，从容不迫的表情下又带了些与身俱来的倨傲。
「你昨天说，嫌疑人有两名，一nV一男，我想知道你是怎麽确定这件事的。」纪仁珉向来不拐弯抹角，直接提出了疑惑。
「更正，不是嫌疑人，而是犯人。」他的口吻相当确定，眼神中流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
「意思是你相当确定就是那两人犯案的吧？」对於他如此的自信，纪仁珉反而觉得怪异。
在毫无线索的状况下，他能够用“犯人”，而不是“嫌疑人”来称呼，若不是知道什麽隐情，或是明确知晓对方身份，究竟是如何确定的？
「是，至於我怎麽得知的，你就当作是我有线人吧。但目前证据不够确凿，我也无法给你明确的人名。」程洛然似乎不打算让对方深入追究原因，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覆，并表现出了话题结束的态度。
「……那麽，希望你的线人可以给你带来更多好消息。」感受到对方摆出的态度，纪仁珉也不是会不知趣地继续追问的人。
纪仁珉一离开，程洛然的电话刚巧就震动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拿起手机走到外头的走廊。
南祤将这些画面全收进眼底，看见程洛然似乎要到外头接电话的模样，她拿起水杯，装作要到茶水间，远远地跟着对方的步伐。她有些怀疑这个男人的来历，因为他昨天如此肯定犯人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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