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常咬我可不只这点力,要给你看看昨天晚上留下的齿痕吗?」继续赖在床上的严止宇不忘调笑。
对於这有些害羞又带点颜sE的语句,白崇熙聪明的选择忽略无视。
换上黑sE的套装,染回褐sE的长发倒是让她看上去不那麽乖张。
下楼时安灿炎的车正好停在家门口,时间算的刚刚好。她从不敢让安灿炎等,她不晓得那是否出於从小的敬畏。
没人能违抗他,这是不成文的事实,作为组职的首领,却也合情合理。
「灿炎哥。」进了後座的白崇熙轻声问候,闭眼假寐的那人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他的眉宇间英气十足,却不至於让人看了畏惧,倒是他浑身散发的清冷气息,才让人不敢靠近。
白崇熙曾经以为他是个很温暖的人。
七岁那年,安灿炎带她回来。她见过其他那些跟她差不多年龄的孩子训练。或者说是,相互残杀。
当时和她一起从孤儿院被带回来的还有两个男孩,那两人她後来再没见过,都被扔去了最基层训练。而她被安灿炎保护得好好的,就算是训练也没曾像底下人那样狼狈不堪。她像个跟P虫似的烦着安灿炎不断喊他“哥哥”的时候也从未被责骂过任何一次,安灿炎总是很温柔的r0u了r0u她发顶再好声好气的哄她。
十三岁的她,曾经以为安灿炎会是她这辈子最仰慕最敬Ai的人,没有谁b得上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十五岁的她,第一次跟严止宇搭档执行任务,那时她还不知道严止宇聒噪话多的X格。第一次杀了目标後的那种怔忡感还没散,安灿炎耐心地安慰她很久。
十九岁的她,才发现,原来别人口中那个冷血无情的安灿炎,才是真的安灿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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