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水流划过满是红痕的肌肤,察觉到Alpha粗粝的手指又覆上sIChu,才从极致欢愉里回神的Omega哆嗦一下,小手无力抬起抵着喻寒的肩头,瑟瑟缩缩地哭喘着嗓音都有点哑。
她真的要不行了……
从那天回来在停车场和喻寒做过之后,接下来的两三天,她几乎都没有下过床,一直被喻寒压着……除了没被永久标记,可以说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烙上了她的痕迹……
腿软、腰软……哪里都软……
“好,不要了。”喻寒笑得低低的,微哑的声线透着几分情事满足后的慵懒。她不太熟练地拨了拨许昱琪凌乱的发,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琪琪你可以自己洗吗?”
“……嗯。”
太累了。
ga0cHa0过后的身T酸软疲倦,眼皮沉重,大脑也晕沉沉的,而周身都被暖流包裹,被主人刻意收敛着的迷迭香也轻柔地笼罩着自己。许昱琪慢慢放松下来,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后面喻寒又说了什么已经没力气去听了。
等喻寒从客厅的洗手间冲了个冷水澡压下还在蠢蠢yu动的X器,顺带回卧室将地上散落的衣物、床上狼藉的被褥都收拾好,回到浴室一看,许昱琪竟是在浴缸里睡着了。
“……”
Omega红着小脸睡得很沉,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琪琪?”来不及欣赏妻子在自己面前难得放松可Ai的一面,喻寒迈着大长腿三步做两步的过去,伸手一m0水都已经凉了,“琪琪?琪琪!”
许昱琪发烧了,睡得昏昏沉沉的人被打扰很不开心地皱眉,费力睁开眼睛“瞪”她:“别、别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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