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
王伯的嗓音非常嘶哑,他呼哧呼哧的笑了一声,就像石子刮过了残破的风箱:
“那地方太邪了,尤其是每个月5号。以前不是没有像你们这样的新生去过,后来......啧啧啧,可怜,太可怜了。”
他没有具T解释那些新生的下场,但意味深长的叹息说明了一切。
五人的面sE不由凝重起来。
“王伯,我听说,里面曾经Si过人是不是?”
苗楹作出一副瑟缩害怕,但忍不住想追问的模样。
王伯感慨似的点了点头:
“你说那个可怜的学生啊?我记得。好多年前的事了,她也是个蛮乖巧的孩子,家里条件不怎么好,但成绩很不错,经常帮老师过来拿资料,叫...叫什么来着?”
他拍了拍脑袋,
“哎哟你看我这记X,我给忘了,算了算了,人老了,就得服老哟。”
王伯自嘲着坐回了自己的躺椅上,也不再说帮忙了,只眯着眼不说话。
这大概就是他能透露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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