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朝乃为跨年夜,他怎好意思找其他人诉苦?柳仁焦的自尊更是使他难以向朋友启口,只能自个儿愈想愈自责,又思及今日魏思云竟然久违地爆发了悲愤,x臆间更是烦躁。
该表弟独自一人时是个非常情绪化的人,个X敏感又脆弱,但平时待人却总是选择用笑容来遮掩其黑暗面。柳仁焦将之都看在眼里,很是心疼,他也相信这点柳文宇与魏澄星亦是心知肚明。说不定连魏思云本人都清楚哥哥们了解此种状况,只不过一直以来四兄弟均心照不宣,刻意不提罢了。
然而那时,习於假意一笑置之,回头再T1aN舐伤口,X格闷SaO的魏思云,竟是完全控制不住激愤。显见曾利根的悲剧是多麽地震撼,多麽地令人心碎。
念及至此,柳仁焦终是经不住内疚,暗自垂泪。
「g恁娘咧!你妈就是个破麻,你跟你妈一样贱!」
不知泪流了多久,柳仁焦整个人昏沉沉的,半梦半醒间,却是听闻外头一名年轻男子的吆喝声,骤然回神。
柳仁焦感到不对劲,警觉地跳下床,奔至窗旁俯视街道。仅瞅一名男子口里嚼着不知道什麽东西,翘脚斜坐在摩托车上,怒瞪着一名双手交握,眼神惊惶,约莫六、七岁年纪的小男孩。
「再去给我跑五圈!」男人指着巷口,男孩畏缩地看了对方一眼,又听男人吼道:「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男童不敢不从,遂沿着街弄奔至巷口,接着又跑了回来,然後继续奔向巷口……。
"啧,大半夜的,带小孩来这里处罚他跑步是在发什麽神经啊?倒是这男的我从没见过,应该是住在别处的居民。
怪咖喔?没事跑来这里扰人清梦!"
男童年纪小,奔跑仍旧颤颤巍巍,跑到第四圈时,不小心跌了个跤,孩子吃痛,忍不住哭了出来。却聆男人冷酷地喝道:「装Si啊?给我站起来继续跑!」
「爸爸我好痛,可不可以不要再跑了?」
男孩脸都胀红了,可其父完全无动於衷,「还不站起来是不是?和你妈一样没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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