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忙吗?”
“在工作。”
“从饭桌上跑下来的?”梁兮蹙眉。
许言深观察她的脸sE,“没。吃了来的。快吃吧,过会儿冷了。”
吃饭完,梁兮将保温桶还给他,嘱咐道:“以后不要来送了,我工作忙,吃饭的时间不固定,耽搁你功夫。”
许言深扭头盯了她一眼,见她面sE平静,陈述事实似的,好像没有刻意拒绝,“不耽搁,反正在你公司边上,很方便。”
“而且,我想见你。”
看吧,一和好他就又黏上来了,完全失去自由。可是,这一次,梁兮并不觉得麻烦,反而有种被关心被需要的温暖。她犹豫着抬起手,m0m0他耳边的碎发,“晚上就能见啊,中午大家各忙各的。”
许言深脸上一下yAn光普照的表情,握住她的手,“那我以后天天接送你下班,可以吗?”
“不嫌麻烦你就来吧。”梁兮盯着窗外,掩饰着外露的心情。
许言深放开手脚扑上来,脸在她脖子里蹭了蹭去,有种守的云开见月明的心酸。他的眼眶微微发热,不懂为什么如此好的时机自己居然想哭,“我们以后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梁兮抚他后脑勺,无声的回应。
“难受Si了,我难受Si了。”这么久以来的委屈倾泻而出,绷不住了,他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见到回头的主人有委屈有狂喜,更多的是依赖。
“不吵了。”
“我好喜欢你。”封柯跟他讲恋Ai经,说这是一场拉锯赛,你退我进,一定要旗鼓相当才能长久。如果只是一个人一味地付出、迁就,另一个人只知道享受,那就离厌烦、分离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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