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商量不出对策的时候,穆十一人骑着马,终于是赶到了扬州。
河堤正在重新加盖,河边街上到处可见忙碌的官员与百姓,穆十下马纤绳,找了名官差问道:“这位官差大哥,可知道五皇子所在何处?”
那人满身的泥,闻言脸色一紧,“你是何人?”
“找咱们五皇子何事?”
穆十从怀里掏出镇北王府的腰牌,待人看过以后才说道:“我家世子让我来给五皇子送信,你可否告知现在五皇子人在何处?”
看完腰牌后,那名官差的脸色瞬间变了表情,说话的语气也客气的不少,“五皇子人不在衙内,每天他与王大人都会带着我们来修整河堤。”
那官差挺直腰环顾了一圈,指着不远处的一处说道:“现下应该是在那里,听闻昨日殿下未休息好,那处是一处可做休息的地方。”
穆十抱拳谢过,扯着缰绳去找人。
昨夜萧云里确实没有睡好,但是最大的问题是因为王松,他这位舅父,是个老学究,在昨日自己说明情况以后就愁得不行,连带着萧云里的耳边也得不到清净,昨夜到现在也就只休息了两个时辰。
今早一早起来帮着维修河道,这会累的头都开始痛了起来,可是对方依旧不放过自己。
“殿下朝中现在局势已经成了这样,你还能在这坐得住?!”王松的脸仿佛一夜老了十岁,“我都愁死了。”
“舅父,你愁有何用,现在我们既不能回去,也无法丢下这里不管。”
现下身边无人,萧云里说话也就随意了多,“舅父你给我指条路,现下该如何?”
王松语塞,一张脸憋得通红也没能说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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