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盔被挑掉,我在阿成错愕的目光中,恍然摔下马,然后就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呼喊。
他从雪地中将我抱在怀里,带着哭腔说对不起,苦苦哀求我撑住。
可是啊,阿成,咱们都知道,被刺穿心脏的人,是没什么活头的。
我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面的鲜血流出,力量流逝,还能感受到阿成的呜咽。他不敢动我胸口的剑,只能拼命地想要堵住那些流出的血。
我抬手想要摘去他的面盔,最后在看他几眼。
都说人故去之前最后见的那个人,只要记着,下辈子还会遇见。
阿成,黄泉路太长了,叫我在看看你的模样吧。
他摘下了自己的面盔,可是这个时候我的视线已经模糊成一片了。不论我作何努力,他的五官轮廓我怎么也看不清。
只是有大滴大滴的泪,掉在了我的脸上。
胸口的疼痛叫我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可是我还是想和他说。我想叫他不要自责,不要悲伤,因为我也会如此。
我还想告诉他。
阿成,我这一生,和你在一起过,便已然足够。唯独值得说上一说的遗憾,是和你相伴的日子怎么如此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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