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第一次变得有些不一样的时候,是赐婚的那次。刘婉婉在镇北王府当中给我为难,是他及时赶到,用自己的身份强压了对方一头。
“所以,镇北王,您认为,本宫来的真的不合时宜吗?”
他讲这句话时的样子,我至今还记得。他是真的会无时无刻都让我心动,此番他又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但我又有点惶恐。千相千面,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为了尽快将事情了结,他刚说出我是个断袖这样荒唐的理由后,当时我脑子一抽,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承认了他就是我的心上人。
当时在场的人除了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所有人都惊呆了。
然后我“吧唧”就亲了他一口,算是坐实了这件事情。
这样一番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操作,实打实地,让这件事情走向了奇怪的道路。
我本以为他会恼我,可是他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还是照常跟在我后。
虽然京城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诚然我们二人过了几个月不问世事、深居简出的日子。
嗯……主要是京城的风言风语传得有些离谱了,我和他一出门就会被好事的人围起来。果然啊,八卦是激发人活力的灵丹妙药。
那几个月,他不爱说话,躺在摇椅上,一躺就是一整天。我就陪在他的身旁,夜里溜出去找程梓为他带上几本眼下京城流行的话本子给他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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