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坐着吧。”柳道安摁住他。
一旁的薛采示意几个人去拉架,却不想,人还没到跟前,林宁撂了话:“谁敢来,别怪我下手没轻重。”
顿时,薛采变了脸,将几人拦下,对其中一人低语了几句,一声不吭地坐着喝起了茶。
众人见周觅不言语,以为她被林宁吓住了,不料,她瞥了眼衣领上的手,温温润润地笑道:“自然是敢的,毕竟师父新收了位徒弟,总得来认认师弟。”
众人闻言一震,打眼看向卢少临,眼神里分明在说:“你兄弟,是不是没带脑子来的?”
卢少临认命地闭了眼,周觅今日是发什么神经,作死也不是这么个作法。她不怕死,可如今是在长安,林宁背后有林家,她背后有谁?
眼见着林宁一拳就要砸到周觅脸上,薛采一把抓住林宁的拳头,开了口:“嘉鱼兄是载雪先生的高徒,应当知道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
这是在给周觅递话,只要她认个错,赔个礼,今日这场风波,便平了。
可周觅压根没想让风波平下来,她巴不得这浪掀得越高越好。
最好,声势再大一点。
她低笑一声,扬起眉,盯着林宁幽幽道:“算不得正经徒弟,在下一介无知白丁,谬赞了。”
“林公子才是师父办了择徒宴,正儿八经收的徒弟,想来以后怕是要悉心……”
话还未说完,周觅嘴角挨了一拳,立刻见了紫,她吐了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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