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周觅出谷时,碰见这厮在飞鱼道口摔折了腿,衣衫褴褛,赏了口饭,搭救了一把,他便粘上了。
两人搭了伴一起游学,自此有了交情,周觅回谷他跟着一道进谷玩了一阵时日。
众人点点头,有人道:“这长得娘气,名字也这么娘气。”
周觅但笑不语,捏着杯,垂眸。
林宁冷冷地顶了回去,“娘气怎么了?”
说话的人顿时收了声。
忘了这位爷的名也是由着姑娘的调性取的,一下犯了忌。
这时,柳道安直勾勾地盯着周觅,话却是冲卢少临去的,“观海,愚兄怎么听说,载雪先生的徒弟字嘉鱼,这还真是巧了啊。”
他笑道:“如今,爷们取名都爱捡娘气的么?”
话刚落,林宁眼神猛地一变,打眼扫向周觅,为首的几人也都咂摸出不对劲来。
薛采看向卢少临,眨了眨眼。然而卢少临甩出一句:“你眼抽筋了?”
闻言,薛采咬着后牙槽,一字一顿道:“没有!”
心里却暗道,若这周嘉鱼真是姚载雪的徒弟,也得让她一口咬死了不是,否则今日这局,怕是得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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