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开嘴角,上赶着到跟前,热乎道:“舅舅,捎我和乐汝兄一程嘛。”
这幅样子,屁股后缀个尾巴,都能“汪”一声。
少见地乖顺。
但,郅都眼神瞥了眼一旁的柳予安,淡声道:“捎他,可以。你,免谈。”
柳予安不平道:“你这话,就伤了外甥的心了。”
然而,卢少临一声不吭,阔步至马车前,一把掀了车帘,“我倒要看看,你这里面塞了什么……”
“宝贝”二字还未说出口,他怔在原地,如遭雷劈。
端午门口
曲弦歌在前徐行,带着路,姚醒吾默不作声,跟在后首。
忽地,一阵脚步声响起,愈来愈近。
“载雪兄,留步。”
两人一齐回首。
来人气喘吁吁,正是方才在章华宫打了机锋的沈沉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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