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道:“你见到的卜行之,跟她一样,别人易容的。”
“是谁?”
郅都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行刑架跟前,淡淡道:“一个傻子。”
傻子此刻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在马车内品着佳酿,突然打了个喷嚏。
“给公子炭盆里添点炭。”
闻言,行刑架上的夫人陡然抬起头,满面的不可置信。
“看来原本还有个同伙。”
郅都顿了顿,幽幽道:“可惜,他已经死了。”
言罢,他摆了摆手,外面候着的狱吏搬进来十几个灯架,瞬间里面亮得如白昼。
周觅顿觉头晕眼花,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两日后
一辆青蓬马车在驰道上行驶,出了凉州口,过了飞鱼道,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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