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郅都解了佩剑扔给一旁的禁军,慢条斯理地坐到览余台上的椅子上,慵懒地说:“我眼里向来只有罪臣余孽,怎么,沈大人,你是吗?”
此话一出,不止台下的人,览余台上的几个朝官皆惊愕万分。
沈沉潜心道:
今日这厮抽哪门子的风,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豸明显占了上风。
郅都的恶名在整个长安城,昭彰卓著,饶是沈沉潜都对其忌惮三分。
楚朝文武,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泾渭分明。
如今针尖对麦芒,这还是明面上的头一遭。
沈沉潜的底线被人一再碾磨。
有道是,有理尚留三分面,偏郅都此番还没理。
沈沉潜的忌惮早已被心中未灭的熊熊烈火灼烧殆尽。
他切齿道:“郅大人不请自来,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路过而已,怎么我打断了沈大人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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