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少临郁闷地挥手,“瞧你这点出息!他是活阎王,你也不差,你可是大名鼎鼎…………”
周觅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反唇相讥:“你很有出息,方才屁都不敢放。”
说完兀自入了马车。
——
二楼包厢内,案几上燃着木樨香,烟雾缓缓从香炉中吐出,软榻上卧着一个一身朱色流云锦袍的男子,听见开门的响声,抬起凤眸,意味深长地道:“我还当你见了未婚妻,抬不动脚了。”
一身玄色鹤氅的人推门而入,后面跟着的承演关上门,立在门口。
郅都从鼻孔发出冷哼,解了氅衣在木椅上坐下。
“你找我来就为这事?”
柳予安饮了口酒,眼里闪过促狭,笑道:“什么叫就为这事儿?郅大人,我可是好心帮你促成良缘,你非但不感谢,还这般表情,唉!”
郅都从小孤僻冷漠,偏柳予安爱凑上去,最后两人倒成了莫逆之交,郅都的心思,柳予安猜不透,但是他的心情,大抵还是能估摸出一二来。
万年不见郅都被人算计,柳予安得知周史与郅都的交易后,便打起了算盘。
但左都御史郅都的笑话是那么好看的,他眼皮都没抬,淡淡道:“良缘?你这般羡慕,我便告知伯母一声,明日给你安排相看的女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