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三思啊!”
郅都轻嗤,“人死了又不用你埋,啰嗦什么!”
承演轻声道:“此人毕竟穿着少府的官服,得给那边打声招呼吧。”
若真是少府来送药的,人没回去,回头人家上门找人,交不出来闹到御前,廷尉府的名声更臭了。郅都倒是不在乎,但他们这一帮当差的兄弟可就有苦难言了。
握着夹棍的两个狱史杵在原地,拿不准主子的心思。
“撂棍!”
承演明白郅都意已决,不再开口。
行刑的人干惯了差事,向来有眼力见儿,知道这是不必手下留情了,拿出了九分力,往周觅身上招呼过去。
包着铁皮的夹棍,倒刺斜立,一棍下去,连皮带血,“十棍皮开肉绽,二十必见阎罗”。
“郅大人!”
“郅大人!棍下留人!”
棍子停在半空,监牢内的人向门口望去,来人喘着粗气,面露急色。
郅都掀起眼皮扫视过去,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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