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过辣椒水的鞭子,落在身上如火燎原,痛得周觅神情恍惚起来。
“周觅,谈谈你对楚朝郅都的看法。”
“楚朝崇尚老庄,武帝时更是尊崇儒术,而郅都却非此二道之人,老师方才也讲到此人算是我们法学的祖师爷,但私以为此人行事担不起这个称呼,法律不该只是重典刑罚,我并不认同此人的行为。”
台上的教授叹息一声,“周觅,看来你的认识还是不够深刻,若是你处在当时的环境下,你未必会做得比他好。”
“即使我与他处在同样的环境下,我也绝不会认同。”
二十鞭打完,又是一盆冷水泼下,周觅抬起沉重的眼皮,疼得喘着粗气。
承演厉声喝道:“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有何意图?把你的身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小人……只是来送药!”
周觅抬起沉重的头,眼睫滴水珠,一字一句道。
“小人是来送药的!”
几个狱史顿时察觉到椅上人散发的寒气,砭骨寒意令人胆寒,看向周觅这个硬骨头。
眼中毫无同情怜悯,自己不长眼找死,还拒不吐露实情。
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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