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都对,我们走吧,一瓶42度酒,醉不到深夜,我们总得给人留点面子,画师嘛,万一醒了看见咱们,日后怎么立足画坛?”
闺蜜就喜欢希言不着调的想象力,话说怎么那么‘体谅’人呢?和她在一起,有数不完的新鲜感,而且颇有羡慕的成分,
“你怎么笃定醉不到深夜?”
“他很讲究,从执行标准看,这款酒要比勾兑的不易醉,他身上的味道也不是很刺鼻,地上身上也没有呕吐物,还是有点酒量的,也许,真正醉的是心事···”
“我的天,你是怎么推断的?你不是在说他是见到美女迈不开步的类型吧!”闺蜜想到了地上的大美女,画点什么不好,偏偏画个大美女!难道是花痴?
“那你还能完好无缺?花痴骨头都是‘犯贱’的,大脑不工作,四肢也会···”希言颇有戏弄她的嫌疑,看她的眼神有点‘恐吓’。
妈呀,说得闺蜜赶紧掸掸手上的酒气,她很嫌弃刚才碰过他的胳膊。真庆幸他刚才八爪鱼一样吸住的不是她···
“真的假的?”
“你猜?”
“从你嘴里说出的话貌似都有专业性,我哪知道是真是假?”
“骗你的!走吧,不转移一下你的注意力,怕你被3D画吓到!看你躲躲闪闪那个劲···”
“可不是嘛,你说这有多吓人,一躺就是两个!还搞得一地色彩,尤其红色,就像殷红的···唉呀妈呀···太可怕了”
希言拉着她往外走,狗狗在门口汪汪目送,希言才想起拍张狗狗正照。扎着冲天开花小辫的狗狗成精是的,很是讨人喜欢。拜拜啦,小家伙!然后帮忙把门掩好。小屋恢复了正常,夜幕下,笼罩的恐惧也渐渐散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