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开门的是个女人，衣衫略有不整，内衣的肩带滑落于肩膀。面色染着一丝潮红，眼眸泛着盈盈水光。望着他们的眼神透出强烈不满，很显然是接下来想做的事儿被打断了，才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们谁——”
话还没说完，她的嘴便被挤入室内的老幺给捂住。
同事见状很配合地把警察证件展示给这女人看，本在挣扎的人看见了这样的身份证件，惊恐瞪大双眼的表情逐渐转变为困惑。
她不理解为什么警察要以这样的方式闯进来，慌乱间人的反应力自然会有所下降。
等她捋明白正在交往的对象可能是犯了什么大事儿时，警察们早已举着枪支如鱼贯而入轻声带上了大门。
从开门到入内穿过玄关，这一系列都发生得如电光火石般快，除了开门时女人没来及得说完的那句话，根本没可能惊动到凶手。
她只是表情看上去很不善，但声音其实不大，所以隔着玄关到客厅的这段距离，不一定会听到什么异样。
尚关快步走去，坐在饭桌前的男人正双手交叉搁在下颚，神色丝毫不慌地与他对视。
“你们终于来了啊。”
“你在等我们抓你？”
“比我预料地早上了那么几天，真不容易啊。”
瞧见凶手对自己露出一副赞许的表情，尚关忍住了冲上去殴打凶手的冲动，沉声问道：“你既然知道会被抓，为什么不畏罪潜逃？”把尸体处理成那样，不就是想更晚被发现然后继续在外逍遥快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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