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顾释怀又立刻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免得影响到另一个舍友。
两人相安无事。
半夜,徐又笙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涔涔,胸口的沉闷越来越重,她试图回想起梦里的人,可是眼前仿佛出现了一道狰狞的血色。
徐又笙从八岁起就不断重复做这个噩梦,或许是天赋的觉醒刺激了人体最神秘的大脑,她总觉得那个人对她来说很重要,但是,或许她太小了,记得不清楚,连那个人的面容展现在脑海里也是模糊不清。
在皎洁月色的辉映里,沉思的少女美丽圣洁如斯,恍若晨曦女神的宠儿化身。
忽然口渴醒来的顾释怀看到这么唯美的一幕,觉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少年傻乎乎的想:糟糕,我的心脏似乎生病了,明天请个假看医生吧。
他把自己的小脑袋轻轻地缩到被子里,只留下一双滴溜溜灵动的眼眸,观察着对面那个坐着一动不动的漂亮少女。
半晌,顾释怀还是好想起床喝水。
他故意弄出一些声音,装作熟睡说梦话的模样,嘴里嘟囔着“水,本少爷要喝水”。心想着徐又笙这个家伙总该识趣点躺下来睡觉吧。本少爷都演戏到这个份上,拜托您老人家行个好。
静悄悄。
顾释怀睁开双眼,惊悚地发现对面床的人正在爬架子下床,她她她……她在干嘛?
徐又笙夜视仿佛如白昼,行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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