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说的如此明白了,再追究下去委实过于小气。
可为什么就是不肯停下?
“没有把我当成他的替身?”话音刚落,淮旭就后悔了。
他恍然发现,自己已经患得患失到胡搅蛮缠的地步。
“没有,没有,没有。”琉月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软声哄道,“淮旭就是淮旭啊,我喜欢的是你,不要再不开心了,好嘛?”
……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
后来淮旭总提云桓,与其说是怀疑她对云桓还有感情,不如说是试探。
他问过琉月:“为什么和云桓分手?”
她正色道:“阿旭,这关系到云桓的隐私,不完全是我的事。我不会回答。”
琉月就像抓不住的风,他可以被她包裹,她也可以为他驻足,但一切都随她的喜好来决定。
她擅攻城略池,也可退守本心,有着完完全全的主动权。
淮旭自觉陷入了很深的窘境,他惴惴不安,甚至气她连骗都不肯骗自己。
于是只好通过不断闹脾气,来确定她对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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