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让殿下受了委屈,你要注意着殿下的情绪,万不能让殿下再因此伤了身子。”这事是靖安侯府没做好,寒了新妇的心。
“儿子记下了。”沈牧池也正有此意,便也匆忙告退。
见今日主角都走了个遍,二房苏氏也带着一双儿女回了院子。
一时间偌大的厅堂只有靖安侯夫妇二人。
徐氏叹了口气:“当初就不该为着祖上那点儿交情没与黔南侯府断干净。”
靖安侯也很是后悔,可当时是他没做下决策才导致今日别人找上门来坏了这场拜公婆。自知理亏的他不敢说话,怕夫人想起来拿他撒火。
这厢,方许宁带着容铃去了靖安侯府侧门,并未叫人套车,只是望着外面,似乎在等人。
前些日子,得知必须嫁与沈牧池时她又去御书房找了皇帝。
可那次方许宁便是使出浑身解数求皇帝退婚都不再作数,可皇帝到底心软,许了她一个愿望——
无论方许宁想要什么,皇帝都会允诺。
于是在大婚前一天,方许宁向皇帝要了平危,让平危跟自己嫁入靖安侯府。
平危是许多年前被前往行宫避暑的路上的方许宁救下的,后面便一直护卫她安全,早已适应了平危的照顾,骤然离了他颇为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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