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家乃是世交,虽说到了现今已不常走动,可到底情分是在那里的,拒绝也得委婉些。
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方许宁终于将目光从茶盏上移开,看向沈牧池。他到要看看这个周围人都说这个真心待她驸马会怎么做。
于是她看到沈牧池深邃的目光紧紧得盯着赵桉桉,好似这世间只有赵桉桉一人,除此之外谁都入不了眼。而赵桉桉也一直看着沈牧池,眼中情意都快装不下了。
嚯!当真是大开眼界,还当着新婚夫人的面就敢和人眉目传情。
方许宁嘴角拉平,眼中带上了几分不悦——
原来这早便有了的心上人便是儿时青梅啊,当真是好极了。
“砰——”
是茶盏重重磕在木案上的声音。
这次不光是靖安侯府的人紧张了,连着黔南侯夫人母女都看向了方许宁,面带紧张。
“当真是好大的胆子。”方许宁靠坐在主位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道,“当朝规定,尚公主者不得纳妾,违者贬为庶人,后代永世不得入朝为官。”
说着又顿了顿方才道:“黔南侯夫人这是要害靖安侯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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