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便转身退出卧房。
此时就剩方许宁留在房里,她松了口气。
过后让人送了热水进来,洗漱后便歇下了,一夜酣梦。
另一旁却辗转反侧。
沈牧池单手枕着头,另一手握着那只白玉簪子,正是半月前方许宁退回来的那只。
凝视着簪子,脑海中浮现出两人互通心意后,她时而因想起在书院时对她口不择言而佯怒,时而又因他看她的眼神而羞怯,一颦一笑,皆是情意。
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如今瞧着不像是想起在书院的日子时生出的气愤,倒像是二人刚进书院那会儿,势如水火,毫不相让的厌恶。
“伤了头……”沈牧池喃喃,“是忘了这两年吗……”
他倒是更愿意相信这个结果。
若是忘了便再打动她一回罢了。
左右也不过梅开二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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