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仪式结束,方许宁独自坐在婚房里。
门外有人轻叩了几下门,而后传来靖安侯府侍女的声音:“世子知晓殿下只用了早膳,怕殿下饿着,命人备了点心,殿下用些罢。”
方许宁微微掀开盖头,视线移到房中的小案上,果真放着几叠精致的点心,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
轻抚上一整天都未进食的腹部,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捻起一块芙蓉糕,一口下肚,竟还是芳酥斋的,她尤为喜爱那里的点心,二哥有时回宫会带一些叫她尝尝。
方许宁吃了没两口,便将那糕点推到一边,想到自此要和沈牧池同在一个屋檐下,与他一道用膳,一道出行,同他相近如宾,便觉得一阵恶寒。
染了寇丹的指甲捏紧袖口,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也感受到指甲的尖锐微微刺进掌心。
若是他要同我一道就寝,本公主便将他赶出去。
不成不成,这里是靖安侯府,是那死人脸的老巢,我要这样做,岂能好过?
不对!我可是乐安公主,怎可能在小小候府委屈了自己!
……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房的木门从外边推开,初夏的晚风带着微凉的寒意涌进卧房,将昏昏欲睡的方许宁吹了个激灵。
透过盖头,只能瞧见一个身着大红婚服的高大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