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话……”文驹努力挤出几个字。
“你想说柳烟玉什么?”
“柳、柳。”他本想向步漪求助,被一个眼神打了回来,只得鼓起勇气继续说,“柳烟玉,自杀了,刚刚收到警察的电话,让,让我去配合调查……”
“那你心里有数吗?”
秦间雪的话语简单,但压迫力极强,压得文驹慌不择言地开始辩解: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正常给她安排工作……肯定是别的原因,别的原因……”
步漪看不下去在旁边帮腔:“律所对待实习生有一贯严格的管理和培训制度,她工作上没有任何问题,你们在我们这儿堵着,不如去找她的导师。那个人一直盗用她论文,她不提供还拿毕业威胁她,要说她为什么会自杀,肯定是她导师的原因。”
安羡文在后面笑道:“这种事情你怎么知道的?哦对了,你说柳烟玉是你朋友推荐来的,你这个朋友就是她导师吧?既然你说她导师盗用她论文,那又为什么好心将她推荐来你这里呢?”
“……”安羡文的三个问题把她问得哑口无言。
为什么推荐她到我这里来?还不是那懦弱无能的“副教授”想借我之手敲打一番穷学生。
步漪在心中冷笑,却并不着忙。这事虽然有她一份,但她明面上的行为也无人能抓到把柄,做这些龌龊之事不留痕迹也是她的基本素养。
但文驹在一旁听着愈发慌乱了:“不,我想起来了,我知道为什么她会自杀了,是她的男朋友!她和我诉过苦,她男朋友见她跟着我做案子,就一直反对,前几天甚至还来律所闹过,肯定是她男朋友有问题!”
文驹很是张皇不安地看了眼坐在椅子上悠闲看戏的苏星海,又看了一眼脸上带笑的安羡文,近乎窒息的沉默让他的呼吸更加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