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羡文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一般,说:“明天早上那老师古板,上课下课都要点名。而且你就这么去律所,人家未必会接待你。”
“我不打算直接去找律所主任,我就以朋友的名义去问下其他律师。”
“这次的事情特殊,你这做法效率太低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
“明天早上我和你一门课,下了课你跟我走。”
……
要说起来,虽说安羡文和秦间雪是隔壁班同学的关系,但这只是大二上学期的第二周,秦间雪自己都不记得在这之前和安羡文有什么交集,更别说哪节课是一起上的了。
那他是怎么知道我明天的课表的?难道说……他很久之前就开始观察我了?
秦间雪早早就坐在了靠近后门的教室角落里,联想到昨天安羡文对自己的态度,心中冒出了这么个可怕的想法。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有动手是在考验我的实战能力?带我去社团是在考验我的人际交往能力?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是在考验我的工作方法?
这还没到年底呢,已经开始准备年度考查了吗?还是说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秦间雪赶忙拿出自己的牛皮本,翻了翻今年吃了多少警告,算了算目前还没赶上去年同期的水平,稍微松了口气。
鬼司每年也是要考核的,算下来的综合评分会影响第二年的报酬计算,这对秦间雪来说是比期末考多少分还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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