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谢襄玉看着浑身是伤鲜血淋漓的少年拿着一把短匕抵在马夫的脖颈,抬头与她对视,忽然愣了一下。
“嗯。”楚晋安收回匕首,朝她瞥了一眼继续道,“不是去江南了吗?”
“后日才出发,殿下,您这是怎么回事?”谢襄玉只觉得心惊肉跳,干巴巴开口道。
“无事,此地不宜久留,这几日在府上不要出来,尽早回江南。”楚晋安正要转身,脚下一个趔趄。
“小姐,这是?”马夫哭丧着脸朝她道。
“无事,先把世子送回世子府。”谢襄玉跳下车一把抓住楚晋安的手臂,开口“殿下,您这般出去,只怕不太好。”
“……”楚晋安似乎还想拒绝,便看见眼前人目光灼灼,固执地盯着他。
“多谢。”
“上来吧。”谢襄玉端庄坐在车上,并不与他做多交谈,两人各自占着车内一角,中间泾渭分明,隔着一条楚河汉界。
世子府同谢府相隔好几条道口,只怕要多走好一段路程,谢襄玉也没有想过问这人一身伤的缘故,只是稍稍瞥了一眼,见手腕上有勒痕,心中暗自揣度这人伤势如何。
“太子谋逆造反。”楚晋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谢襄玉眨巴了一下眼睛,还未反应过来,忽然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他抓我走的,想胁迫我爹派兵支持他。”楚晋安说罢忽然冷笑。
“那个老东西只怕是等我死了都未必会派兵,太子算什么东西,值得西北派兵?”
“……”谢襄玉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是在骂他爹还是在骂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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