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襄玉只听了一话折子,唐玉茹和温霖两人便选好布料到茶楼找她,本想在多闲逛一会儿,但府上来了家丁说是太傅急着请回家。
马车把温霖送回了府上,才转过两条街回了谢府。
唐玉茹摸着几匹布料,心中感慨道:“上次给你做衣服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只是马上就是霜降了,过不了多久便会下雪,选来选去还是选了厚料子,只是没那些薄底子的鲜艳。”
“说的好像我衣食用度多寒酸,受了多少委屈似的,这让天底下的寻常百姓还过不过日子了。”谢襄玉笑道。
从小就是如此,个个人都以为她是什么瓷器做的,碰不得,摔不得。遇上她的事,玉茹姐姐心软,兄长也心软,爹也心软,从小惯着她不知道闯了多少祸事,偏偏还摊上了个死性不改的性子。他爹只怕更愿意让他加入一个寻常门第的夫婿,安安稳稳一辈子,也不愿意蹚宫里那趟浑水。
“我出来的时候遇到了温家大公子,当街打人,我看了一眼,不知是死是活。”谢襄玉提了一嘴刚刚看见的场面。
唐玉茹面色微变,有些紧张,“他没拿你怎么样吧?”
“没有,不然我能好好站在这里?”谢襄玉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毫发无损。
“若不是温霖在他们家,我可不想跟他家有丝毫往来,温家如今权势滔天,若不是上头还压着个燕阳侯,这李家的天下早就姓温了。”唐玉茹表情忿忿,她虽然是养在闺中的女儿,但同为京中门阀士族,对于朝中事情多少也是知道些许一二。
“你今日瞧见的那个是他家大公子温启明吧?那流氓痞子听说不是被太后罚了半年的禁闭,怎么私自跑出来了?”唐玉茹皱着眉头,仔细一想一下子便反应出来怎么回事了,咬着一口银牙骂。
“当今太后是他姑姑,自然是他想关几天就关几天,他们家这么造孽,也不知能猖狂到几时?”
谢襄玉见她一副义愤填胸的表情,便知道这温家估计是干了什么缺德事,都传到这个向来不过问这些官员之间的苟且事的唐玉茹耳中。
她仔细朝唐玉茹一打听,原来其中有一出人命案子,这犯案人正是这温大公子。
温启明数月前因他私自在京郊占了近百户人家的田地用来置办私宅,还将不肯挪位的百姓打死打伤驱逐出去,这余下一百多位百姓拖家带口一纸血书告到了洛京衙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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