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瞧着也比我大不了几岁。”温霖继续道。
她自小便听闻过这位‘鼎鼎有名’的谢府千金,痴情燕阳侯多年未曾婚嫁,如今已经是即将成为大周皇后的人了。原以为是个什么厉害凶悍的人物,没想到竟然是一位绝色标致的美人。
“妹妹可及笄?”谢襄玉着她面容稚嫩,估摸年纪还尚小。
“刚满不到一月。”温霖目光有些羞怯,忸怩开口。
已到婚龄,看着模样只怕已有心上人了,谢襄玉也不点破。
“我只怕虚长你六岁。”谢襄玉笑着开口。
“襄玉,你还没用早膳吧?我让后厨给你热了莲子羹,还有些精细糕点,都是从糕点铺子新鲜买来的。”唐玉茹这时插了进来,已经几位仆从已经端着膳盒站在外面。
“原来姐姐还未用早膳?”温霖有些吃惊,若是她在家中这时候还未起床,别说早膳了,只怕晚膳都吃不到,还会被管教婆子和她娘说教一整天。
谢家也是书香名门,家中规矩竟然如此松乏。
谢襄玉不知道这小姑娘心中所想,只是她也不是没被说教过,一是不常归家,二是说了也无用,多说几句她便急着往江南跑,他爹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舍不得。
原先大娘也看不惯她名门闺秀却一股野劲儿,常常请来教她礼仪的婆子,奈何她身边站着个胡曼莎,一脸凶相,但凡让她有一点不舒服胡曼莎便拔出刀子,面露凶芒,光靠吓都吓走了好几个婆婆,
“温妹妹也来尝尝玉茹准备的糕点,是从西市怡福楼早上买的,食盒里还是热乎着。”谢襄玉径直坐上桌,拿起了一块玫瑰酥咬了一口,一如既往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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