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 她往那虚虚实实的绯色帷帐后头一看,床上本该死透的尸体竟坐了起来,谈栩然甚至能看见陈舍微那双异常黑的眸子透过帷帐,正死死的盯着她看。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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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舍微闷哼一声,只是谈栩然掩门那一刹那,陈舍微猛地将厚毛褥掀开,嘟囔道:“热死了。”

        声调语气生机盎然,与那病鬼平日里奄奄一息的口吻半分不像。

        谈栩然微微蹙眉,很有些困惑。

        兑了牛乳的米粥香甜,又由美人温柔浅笑着一勺一勺喂过来,陈舍微觉得自己在做梦,还是一个美梦。

        只是这美梦过后又是一场好睡,睡梦之中他似乎看了一场漫长的电影,这电影是原身的第一视角,有画面有声音,只是没有原身的内心旁白。

        就好像一盏魂魄离去前留下的一盏飞速旋转的走马灯,画面竞相遁走,陈舍微醒来前,停留在脑海中最后一副画面,是他穿来前一刻,女子替他擦去嘴角药渍时,含蓄美丽的浅笑。

        他猛地一震,额上冷汗如珠,周遭昏沉寂然,只有一点如豆的微光,他这一觉,睡到入夜了。

        原身同他一样,都叫陈舍微,原身字禄,而他的小名就叫阿禄,许是因为冥冥之中的这种巧合,所以车辆滚落山崖,他的肉身湮灭之后,魂魄居然附着在了这位同名的古人身躯之中。

        且,还占了他的娇妻?陈舍微心下有些愧疚。只不过看着看着谈栩然近在咫尺的面庞,心中又被惊艳填满。

        什么叫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原来是这个意思,读书百遍,真不如美人具象化的一张面孔。

        谈栩然漠然的看着眼前这个猝然惊醒的,古怪的陈舍微。

        他眼神中的惊艳满得快要溢出来了,这样的表情,不可能出现在被她一勺蜜弄死的那个陈舍微身上。

        “六郎?”谈栩然浅笑着唤他。

        “诶。”陈舍微下意识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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