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患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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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伢人七八日后便找上了他,说是联系好了财主,二人约定等叶诚务劳结束后再作细谈。三月末,官府所组织的筑坝劳务结了工,叶诚如所约领着一管事模样的人看祖上所置的田产。

        那管事观田中收成不错,爽利地与叶诚成交了。

        等四月初双方去官府交换地契时,却兀的有户人家上告叶诚侵犯他家田产。

        那家是叶诚不来往许久了的亲戚,叶诚询问了族中老人才知是曾祖一辈的事物遗留至今,无非是租住久了便将此地认作了自家,原本一张地契就能解释得清的事,却因人家在官府里当差而纠缠了许久。

        四月初五,叶诚收到了有柳府家亲所带至的清芷来信,得知自己马上要当爹后高兴得忘乎其形,又找邻里借了纸笔给清芷写家信,还逗弄了一番那读书的小儿说要得了nV儿得配给他作童养媳,引得人家面红耳热。

        与妻儿团聚之心切切,叶诚想拿钱息事,那家却实属无赖地要起了那十几亩地的地权,涉及祖产,叶诚只得与那家人打起了官司,一拖就拖到了五月末。

        接着便是没日没夜的雨,叶诚知水路是走不成了,陆路也会因雨而变得泥泞难行,现下无人同行,若是途中遇水涝,孤家寡人更是麻烦。

        叶诚又仔细回忆了一道妻子所述之梦,开始筹备起了救灾事宜,并计划在水消退后走陆路上京,那时疫病未至,举家迁移的人并不多,是最保险的时候。

        叶诚并不清楚大水临城的具T时日,便日日观南江水位,唯恐变故横生。大难当前,他一凡人无能阻天意发生,只得提醒熟人两句防备水患,心下自是无限悲凉。

        六月初九,叶诚如往常撑着伞往江边走去,水已有隐隐溢出之势。

        想起妻子说在夜里遇难,叶诚提着行囊以家中漏雨为由,在邻家的厅房搭了两把长凳暂居一晚,以便晚间提醒他们从家出逃。

        叶诚终是未能安心的闭上双目与周公会面,几近是水一进屋,他便唤醒了沉沉入睡的三人,又助其收拾好了家财,直奔城中。

        出门时,一行四人正好瞧见正屋旁的茅房被暗流涌动的洪水冲垮,才觉劫后余生的惊险。

        到城外时,天仍是黑沉沉的,看不出时日。城门未开,四人寻了个地儿避雨休整,黎明时进了城。邻居携着叶诚住进了城内的亲戚家中。

        林诚换了身衣服,在交椅上小憩了一会,然而淋了一夜的雨,醒来时仍觉身子沉重,想找医馆开一方祛Sh的药煎着吃,却发现街上冷清不已。一问方知是水漫上来的缘故,城门便只开了半日便重新闭上,商铺也紧随着关了门。

        大门一闭,城成了池,六月十一,外头的水也冲了进来,大半个官城都浸没在了及腰的泥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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