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开始忆起了梦中细节,可晚上清晰得如现实一般的梦境到了白天却只能想起个大概,在模糊的印象里,清芷唤了句陆叶氏。
及此,叶诚也不得胡思乱想与鬼神作联系了起来,自己确在京城有个嫁与一陆姓人家的姑母,父亲弥留之际也时常提起这随丈夫一同北去的小姑,说是幼时关系最好,将来有难可以投奔云云。
叶诚对这预兆梦信了分,这莫非是祖上积德,老天给的预兆?
思索着,他还是向清芷作了在月十休沐日一同前往郊外的崇明寺拜拜鬼神,祈祈福佑提议。而清芷观测到丈夫变化的神情,已在心里够着了些底,于是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此后,二人都不再作声,晚膳在沉默中结了尾,天sE渐晚,清芷去研究起了绣品纹样,叶诚则是琢磨起了在做的木制小玩意儿。
望着时辰差不多了,夫妻俩各自洗漱,吹灯后又T会了一番闺房之乐,直至子夜时动静方才停下。
三月初十,清芷与叶诚如先前所约那般去了崇明寺求签,在寻寺中师父求解时,却只得了句随心所yu这样令人一知半解的言语出了寺庙。
见解签如此,清芷几经犹豫,还是告诉了丈夫自己这几天所思所量。
新的梦境再次延伸,叶诚断了活计,他俩踏上了前行之旅,但旅途不顺,他们混着流民的队伍艰难向北,走走停停竟是拖到了来年夏末,而那位姑妈也正巧碰事,随着主子与丈夫南下了,他们碰了场空,财物剩的也已不多,只得在京郊苟活着。
途中她产下一nV,却因饥饿与寒冷将那小小一团埋在了上京路上,光是失子的痛苦就让她半夜惊醒数次,更别提道上人心险恶,变故横生,清芷起了趁大水前避难的心思。
叶诚听后沉默了半晌,最终只提回家再议,清芷便知这事大半能成了,夫妻俩进了城,分头购置家中所需,清芷顺带去了菜市为近些时日清淡的菜sE添些荤腥。
“哟,这不是清芷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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