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最里面那间?”
“哈?”维托愣了愣,反应过来霍楚沉是在问荆夏,赶忙点头说是。
对面的人依旧漫不经心,头也不抬地问了句,“安全吗?”
“安全,”维托笑道:“再说她那个身手,我反而担心楼下那帮男人可能会不安……”
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霍楚沉Y着脸看他,维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一种诡异的熟悉感袭遍全身,他终于想起来,刚才荆夏看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熟悉了!
因为,那不就是老板对他忍无可忍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眼神吗?!
只是直到维托耷拉个脑袋退出霍楚沉的书房,他也没想明白——
这两人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像的?
次日,温斯科特的滨海教堂外,天空乌云乍起,低垂的云幕预示着一场将至的暴雨。
南诺家族的人都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西装,聚集在教堂外面。
与霍楚沉三番五次的较量里,他们损失惨重,就连今天的送丧队伍都是三三两两,再也不见五大黑手党之首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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