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起又落地的拆家,就站在侯曼如的腿边,龇着尖锐锋利的钢牙,一双蓝眼睛凶起来跟恶狼似的,冲着侯曼如吼开了:“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就是你这个不开眼的东西,想要欺负本座的惜惜是吧?
你来你来,你欺负惜惜一下试试,看本座把不把你当家具给撕了。
被千暮抱着往家走的顾惜,笑的眼泪都闪着泪光,嘟囔道:“这家没白给它拆。”
关键时候知道保护她。
千暮轻飘飘的回:“那是,养它一年我得多花多少钱。为了那点拆家费,它要是敢不护你,我就敢拿把老虎钳把它的钢牙拔了。”
顾惜低头,用鼻尖磨磨他的短发,离开时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点评道:“凶残又温柔的千暮。”
被拆家拦在门外,不敢进也不敢动的侯曼如,眼睁睁的看着千暮抱着顾惜走远了,心中一急音量又是一提,再度大声喊道:“顾惜!我就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千暮根本不理她,只是抱着顾惜往里走。
侯曼如的手握了又握,突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何韬惊呼一声:“老太太,您!”
侯曼如抬手制止了何韬拉她起身的动作,看着被抱远的顾惜,豁出一切自尊道:“顾惜,我给你跪下了,还不行吗?”
给她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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