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呵欠,翻了身,把脸埋在床里,想着乾脆眯一下,反正休假日。
晚上去找他们再见机行事。
找就找,谁怕谁,他们长得b他好看,b他还红,b他熟练,谁吃亏还不一定。
方常夏已经是累得自暴自弃,最後思绪彻底断了,睡了过去。
也是睡下去没多久,又再次睁了眼。
双目猩红。
他坐起身子,环顾四周,轻笑了声,「还以为又会是什麽活sE生香。」
他注意到了散在矮桌上及地下的留影纸,起身步了过去,伸手拾了一张,看了会儿,又是轻笑,「拍得可真好。」
留影纸用些灵力可以留脑中景致,以前算是珍稀物品,如今却能这般蹧蹋,他笑着摇头。
留脑中景致,却也能因脑中所想而歪曲,可是留影纸里的「他」是好看、X感、迷人,虽说所行之事实在不堪入目。
不过至少,他们对他这个床伴是尊重的,不是当他是一件发泄X慾的物品,要不脸早糊了,哪还能用来威胁人。
方常夏把留影纸放回桌上,又有些好奇地拿起有些皱的剧本,翻了会儿,摇头笑道:「倒不像以前戏台上唱的戏,竟出了这样的娱乐,本座还是戏子?」
他一页一页翻着剧本,想着「他」也是认真,上头还有不少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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