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道：「有些东西无论脏了多小一点便是脏了，没用了便撕掉罢了。」
方常夏又是一声道歉，看上去十分自责。
戚寒看着小孩失落，觉得有些烦，冷声道：「行了，我重画便是了。我不管你怎麽上山的，别吵我、别作妖，天黑前自己下山！」
方常夏的脸充满光彩，黑瞳水亮亮的，「以後我还能来吗？」
戚寒觉得自己大概是说错话，但说出去的话再收回来也太小家子气，冷哼了声，便继续锁Si气。
方常夏在一旁也不吵，静静地看戚寒画符，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每次走山路的时候都会听到铃声，好像和大哥哥身上的金铃同一个声音，我以为是大哥哥带我上来的。」方常夏在旁边轻轻说着。
戚寒抬笔，默了许久才想起方常夏在回答他「怎麽上山」的这个问题。
「怎麽可能？还有，别随便跟不知道的东西走。」戚寒数落完又继续封Si气。
方常夏静静看了一会儿，说道：「大哥哥，我继续帮你整理屋子，今天手不油！」
戚寒仔细画着，根本没仔细听方常夏说什麽，随口应了一声。
等到戚寒发现时，方常夏已经把每个柜子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一堆一堆的放着。
戚寒沉默地放下笔墨，慢慢走近翻着他的柜子不亦乐乎的小孩。
冷声道：「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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