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市最近像是着了魔,本就烫人的温度近两天还在持续升高,这个点明明是太yAn该落山的时间,却凭空高照。
烈日滚烫,树荫把yAn光打碎,幸是温度透不过玻璃,只是照得地板一片斑驳。
反观林澈,一身长裙,像是感官出了差错,能遮的地方,全部遮掩,能藏得地方,全部隐藏。
单露出那细细的手臂,还有,那一把盈握的脚踝。
霍城叫人把琴房重新布置过,偌大的琴房不再是单调的琴、凳、花鸟画。
靠窗一侧加了两条b琴凳还矮些的布艺沙发,沙发之间架起了一张等长方桌,桌上是他刚沏好的茶。
不止这样,酒柜、陈设一样不差,要说之前这琴房只是霍焕专用,如今看来,不如说是改成了他的书房。
钢琴被挪动过,挪到了沙发的对角。
林澈背对着他,长发高高束起,即使是如此宽松的长裙,也能看出她身T的单薄。
他的态度无b明确,林老师不是他随口叫的,他要让林澈真的来教他。
窗外夏蝉轻语,窗内琴音不绝。
林澈不看、不闻,不代表感觉不到背后的视线。
她发现自己有些低估了霍城的脸皮,几天的温柔让她差点忘记了霍城的本X,是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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