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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位胡渣队长。

        姜酒无端感觉白昧应该和他认识的,虽然她脸上没有太多感情,却能感觉她的情绪一下子淡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她问道。

        “受害者都醒了,可不得过来问问。”男人笑着回答,他还顺便和姜酒挥手打招呼。

        姜酒也不太能动手回应,毕竟她的伤都是实打实的,虽然感觉自己的头部并没有遭受那么多的伤害但是护士都这样包扎了,总不能是她们嫌纱布太多了吧。而且,身上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SaO扰自己,肌r0U拉伤,肋骨断裂,现在正在缓慢愈合中,不能做太大动作。

        她就像是坐在电影院最好观影位的旁观者,看着白昧与这位不速之客的交锋。

        “她什么都忘了。”白昧回答,她的眉眼有些下垂,看着冷冷的。

        “唉我知道我打扰到你们小情侣很不爽,但是这个案子那么严重,早点配合我们警方,我们更好判案不是?”男人像是没懂一样,十分厚脸皮的拿出记事本和笔。

        “额...姜酒是吧。”男人看了看病床尾的病人报告,里面大概写了姜酒的伤。

        “嗯,是我。”姜酒虽然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感觉这个名字的陌生,但是她出于之前白昧对她说的话,她还是应了下来。

        “听说你什么都忘记了?一点都回忆不起来?”男人随便拉了一个椅子就这样坐了下来,打开本子上写什么东西。

        姜酒有点莫名其妙,她耸眉看着白昧,不是很敢应声。因为此刻的病房里窗帘并没有彻底打开,yAn光有过窗户照进来,给胡渣队长衬了一个十分高大的影子,而白昧却是站在窗帘之下的,未曾被yAn光眷顾过。

        ——她看着好像心情不是很好,可是她又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回答。姜酒有点怂,怂的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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