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认为你自己没有能力呢?”姜日暮看向她,她抿住唇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了,“明明你的话有很强的感染力,你为什么会觉得你没有力量呢?”
“我快三十了,”海鸥看着姜日暮,发现了她有些错愕的眼神,她笑了笑,“没想到吧...我一直试图做些什么,去研究理论,实践。我小时候上了一个不错的大学,那个大学很开放,支持学生研究理论,我重新研究,结合了自己的理论写出了论文,然后被毙了,这个世界b我想象的要糟,导师曾告诉我这是一个很不错的选题,可惜内容太过于极端。我也是从那个时候才发现,我们国家一直都是一个还未开放的国家。君主制到现在的联邦制,可是你有没有发现,至今为止,一切权力都掌握在权贵手中,国家真正的基底,我们这群无名之人是根本没有任何权利的,公民权利是可以被权贵踩踏的。而这一群权贵...最开始不过是因为——”
姜日暮的喃喃自语与对方的答复结合了起来,她被指导的思维指向了那个答案。
“...少数人的胜利。”
而那群少数人为了维持自己的胜利开始开始制定规则并开始奴役多数人,从而出现了部落,联盟甚至是国家。
制定的规则变成了权威禁锢在人们的脑中,人们便自发X的确认一切。
——如果真的从这个视角开始进行逻辑推算的话,那么她真的...
姜日暮注视海鸥。
对方爽朗一笑,“我一直是犬儒主义者啊。”
她讪笑,“这样啊。”
海鸥看着姜日暮的表情,更想笑了,她笑着m0m0鼻子,“我的言论有那么奇怪吗?明明这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小观点而已。”
“没有,只是我身边的人没有发表过这种观点而已。”姜日暮回答,她回想起自己周围的人,如果愤世嫉俗的话年轻的张北海算一个,但是归根结底对方不过是嫉妒于那些人有钱而自己没有。至于白昧的话,她乐忠于用高傲的姿态来讽刺众人,用她那双锐利到只能从中看见冰霜的丹凤眼,那是她真正的面目。
等到姜日暮回神,海鸥突然踱步到一旁,在口袋边捣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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