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她想起了白昧,手又开始不自觉颤抖。
这是她的内心的枷锁。
她勉强笑道:“怎么会呢,我的婚姻很幸福。”
顾亭晚靠近她,坐在了她的旁边,手靠近了她颤抖的手。
她们的手擦过,除去一瞬间的触碰外,姜日暮下意识躲过了她的安抚。
“真的幸福吗?你的肢T与情绪,甚至你所填写的报告里,你都在向我诉说着痛苦。”顾亭晚没有强求,她只是垂眸看着那只颤抖的手。
“...”姜日暮不想撒谎,她没有回答。
“罗杰斯说过,我们人类应该有更高级的追求,我们不是简单的对外在环境做出反映做出适应,做出调整。”顾亭晚说起了她大学学习心理学所知道的理论。
“你是我的患者,我是你的医生,你应该信任我。”她说道。
姜日暮此刻感觉自己的心很乱,这一切的一切,她的心里在疯狂的挣扎着,嘶吼与冷漠交织,Ai与痛在缠绕。
“顾医生...我...”她颤抖着唇,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亭晚上前,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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