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彻底安排妥当回到家时,已经早上五点了。天空也是雾蒙蒙的,灰蓝sE。
一如人的心情一样沉重。
她回到家,客厅里没人。
白昧不喜欢太多人在家,除去一个老家带来的阿姨外没什么人。
窗外已经有极其微弱的光亮了。
她这个人缩在沙发里,仰着头。
此时的她才深刻反应过来。
张北海Si了。
为数不多,维持十年的好友关系,昨天还活生生的人,在只是不到24小时没见面的人,就这样Si了。
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了虚无。
那种无法描述的心情。
但是她的泪腺开始不由自主的发热。
眼泪很快盛满了她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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