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天生对於身边的界线格外敏感,为人处事都带着点旁观者的疏离应对;但也有些人就是自来熟,跟谁都可以处得有模有样,简直像过年才会见一次的亲戚聚会那样热情洋溢。
凌很确定自己属於前一种人,而很不幸的,他的这位新室友明显是後一种人。
他嘴角cH0U搐地忽略少年对他内K的评价,秉持屋主之谊简单介绍了下老屋:「客厅、厨房这些公共空间都可以自由使用,浴室一人一间,我用我房间里的,你用外面这个。没问题吧?」
「大叔你的房间挺大的嘛,哇,这麽多高科技商品吗!」
「别乱进我房间!」凌箭步过去拦住打开房门朝内窥探的少年,额角cH0U痛起来:「这是最基本的规定,我尊重你的yingsi,你也尊重我的,没问题吧?」
但少年已经欢脱地朝自己的房间奔去,房子其实没有少年原先想像那麽b仄窄小,只是确实破旧了些,每个角落都冒着森森的腐朽气息。但属於他的新房间家具一应俱全,他满意地点点头,深感自己终於能够安稳落脚。
凌手撑着门框,目送那个身影像只没戴项圈的哈士奇,肆意自由:「第二个规定,平常垃圾、厨余我们轮流倒,你一三五七,我二四六,没问题吧?」
「大叔,你已经连续说了三次没问题,」少年转过头,笑出一口白牙,「平常是很容易焦虑的人吧?这样活着很累的。」
凌一头黑线地被一个b自己不知道小了几岁的少年教育生命观念,深深x1口气,告诉自己别和小孩计较:「先让我看一眼身分证,确定要租的话,请你预付订金,然後在契约上签名。」
少年依言掏出身分证,凌接过後直觉地看向名字,忽然动作一顿。
白承安。
看到这个名字时,某些幽微的记忆忽然从大脑的畸角窜出,凌深x1一口气,想起自己何时看过少年了。
「怎麽了,身分证有问题吗?」白承安拿出三千块拍在桌上。
「……没有,在这边签字吧。」凌飞快掩饰过,掏出预备好的租客契约书,递过去一枝笔,看少年毫不犹豫接过,低头签名。
凌搁在桌上的指尖不自觉地轻cH0U,在那短短时间内转过了无数没有底线的念头,要封住一个人的嘴有千百种方式,但要永远封住就只有一个可能选项。
他要为了自保做到这种程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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